他走的步子很快,心底却止不住的狐疑——
再怎么强悍的药性,也不至于这么久才发作吧?琴酒不知道?
见望月泽安然无恙,琴酒似乎是不想在这里过多纠缠,他看向降谷零,漠然颔首:“你可以带着他走了。”
降谷零的脸色依然不好看,写满了不用你吩咐我也知道。
两人每次都不欢而散,双方几乎都形成了习惯。
降谷零视若珍宝地将望月泽带回了家,在进门的瞬间,望月泽就睁开了眼。
【好贤惠啊波本】
【啧啧,在外面能帮我拦事,在家里还会照顾人,多好,命定的老婆!】
降谷零关门的手微微一顿,看向望月泽的表情堪称哭笑不得:“我说,你这是没事了?”
“没事了。”望月泽神色自如地笑:“有点疼,但是这应该还好吧?就是个小手术。”
“秘医说麻醉药的药效会持续六到八小时。”降谷零说道。
望月泽眨了眨眼,心说那肯定不可能。
他嘴上囫囵糊弄:“哦,每个人体质不同吧,肯定不能都一样。”
“是么?”降谷零看向他:“那你现在会疼吗?”
【该说会还是不会呢……】
望月泽一瞬间的心声被降谷零捕捉到,降谷零的脸色就黑了:“麻醉药对你无效?”
“也不能说是无效……”望月泽知道糊弄不下去了,只好低声补充:“就是效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