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否认:“你觉得他会死?”
他的神色显得寡淡而漫不经心:“波本,只要他不动不该动的心思,他就不会死。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那位大人认为他不值得信赖了?”
“他前段时间已经无原因地昏迷了一次,这是第二次。上次我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脖颈处藏着一块芯片。”
降谷零的神色显得尤为讽刺:“卡慕很信任你,他觉得是从前的伤,但是看起来……这是这两年的事,这块芯片至今还在尽职尽责地传送数据。”
“琴酒,你口口声声说卡慕是你带回来的人。不如你来告诉各位,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触发这样的惩戒机制?毕竟就在刚刚,他还为我们处理了组织的心腹大患。”
降谷零鲜少用这样刻薄的语气,尤其是对琴酒。
他始终是优雅而漫不经心的,即便讽刺也都是暗讽,鲜有这样动容的时候。
也正是因此,这番话显得尤为有力度。
贝尔摩德弯出愉悦的笑容,伸手端了一杯酒:“波本这样急也有波本的道理,毕竟……g,我记得你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吧,除了他,其他人也被这样控制了吗?”
这话说得是相当诛心。
对卡慕,琴酒明明还算是信任,还能用这样的方式尝试控制,那么对其他人呢?
岂不是变本加厉?
琴酒的脸色几乎瞬间阴沉下去:“贝尔摩德,这没有你的事。”
“确实没我的事,我只是……觉得很有趣。”贝尔摩德愉快地笑道:“我只是给大家提个醒罢了,没关系,你继续说。”
伏特加几乎瞬间摇了头:“你不要乱说,大哥干嘛控制别人?卡慕不一样……”
他无脑站琴酒,不远处的基安蒂脸色却不太好看:“真的吗?但是大哥不是一直最信任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