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向望月泽,眼底有化不开的寒意。
伊藤便笑了下:“你很聪明,卡慕,你应当知道我的意思。”
“你有证据证明他是条子吗?”望月泽反问。
“我们不需要那么明确的证据,”琴酒忽然开了口:“卡慕。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这始终是我的原则。”
望月泽没说话。
有些时候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表达,至少琴酒自诩还是了解望月泽的一切。
他在愤怒,在不满,只是无从表达。
琴酒沉默片刻,这才道:“刚刚我们得到了消息,该死的人没有死,但是波本包庇了他。”
望月泽的心底突地一紧。
这是在说谁?
“你将这句话告诉波本,如果他能够将人带过来,有些事那位大人或许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不能,那么想必大人并不介意我多杀一只可能的老鼠。”
那天的最后,琴酒对望月泽如是道。
望月泽还记得自己离开那间房间的时刻。
伊藤诚一正和琴酒说着什么,他们看起来少去了几分剑拔弩张,甚至多了几分谈笑风生。
不像是琴酒的风格,望月泽有理由怀疑琴酒在耍弄着伊藤玩。
但是也不得不说,琴酒这次的做法,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他分明是为了排除异己,却将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望月泽有无数理由反对,但是很显然,这些话和琴酒说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