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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在这一瞬做了个决定,尽管这个决定极为冒险。

但是在和降谷零对视的瞬间,望月泽就彻彻底底地下了决心。

“明天同一时间,有个任务交给你们。”琴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望月泽的脚步微微一顿,轻声道:“波本的身体情况不适合,我会过来。”

降谷零似乎想说什么,被望月泽结结实实地护住了,说什么都不允许他开口。

他很少有被这样保护的时候,降谷零愣了愣,忍不住笑了下,自然地将自己整个交给望月泽。

琴酒果然没有再为难他们,只是看向他们背影的眼神相当森寒。

“你到底得罪谁了。”望月泽一边启动车子,一边低声抱怨。

他上手直接去拨降谷零的衣服,几乎咬牙切齿:“受伤了吗?被下了多少药?”

“还有,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抗药性这么强?”

降谷零闷闷地笑了一声,掀起眼皮看他:“你知道我是清醒的。”

望月泽不知道心底什么滋味。

倘若人不清醒,或许还不会这么痛苦,可是降谷零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痛楚的。

“很难受吧?”望月泽小声道:“感觉像是有人在抽离你的情绪,那些药可真够吊诡的。”

“你经历过,对吧?”降谷零忽然问。

望月泽自觉失言。

见他不肯再说,降谷零也没勉强,只是放松地往后靠了靠,扭头看他:“没见你开过车。”

“总不能还折腾你吧,琴酒也真是的……”望月泽咬牙,一边发动汽车:“回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