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的心陡然一沉:“你又给他下药?”
他的语气并不客气,琴酒倒是也不意外,只是示意他继续看。
望月泽的拳不由自主地攥紧。
不得不说,自己亲身经历过,和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经历这些,根本就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望月泽宁愿自己再经历十次百次千次,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降谷零。
明明里面空无一人,降谷零的浑身却已然湿透,像是在承受着难言的痛苦。
里间传来冰冷的机械声音——
“你的名字。”
“安室……透。”
“你的身份。”
“杀手。”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几乎没有犹豫。
机器里面的声音顿了顿,这才问了下去:“你最亲近的人。”
这一次降谷零沉默了许久,似乎是有些犹豫。
那个声音逐渐变得不耐:“最亲近的人。波本,回答。”
“没有。”降谷零的嗓音微微有点哑,唇角眉心不带什么情绪,却很是笃定。
“在来到这里之前,你是什么人?”
“……管你什么事?”降谷零的眼神逐渐迷茫,咬牙回敬。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那个声音逐渐变得激昂:“你的家人还在世吗?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沉默,久久的沉默。
“你的朋友呢?你总该有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