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的事就到这里,辛苦了,波本。”琴酒皮笑肉不笑地结束了这场对话。
降谷零闭了闭眼。
他忽然意识到,在望月泽回家后,想这些似乎是变成了更加简单的一件事,至少不会让他觉得过于孤单。
孤单这个词其实并不适合用在这里,毕竟自从来到了组织,这个词便如影随形。
只是在苏格兰彻底离开组织脱身的瞬间,这个词变得尤为鲜明。
在望月泽身边时,这种感觉才有了些许淡化。
“在想什么?”望月泽忍不住问道。
降谷零无声无息地笑了下:“想今天大家的反应。”
他对于他们的默契相当习以为常,却还是忍不住为此欣喜。
望月泽笑了下:“他们想必并不在意是不是错杀了人。”
“你果然了解他们的脾性。”降谷零说这句话时,语气是藏不住的冷。
望月泽便笑了下,心说那是自然,这可是两辈子得出的结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组织是什么地方。
“不过对于苏格兰来说,确实也是好事,一旦被怀疑,留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异常煎熬。”望月泽呼出一口气。
“那个天台,我梦到过。”降谷零忽然道。
望月泽诧异地看他:“你是想说你未卜先知?”
降谷零莞尔。他决定开诚布公,不管是哪个方面。
但是倘若望月泽不愿意,他也可以随时随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