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沉默半晌:“我倒是有个想法,他没说过自己是哪个组织的,对吧?”
“嗯,”望月泽跟着应,他看向降谷零,慢慢张大了嘴:“你是说……但是琴酒曾经差点杀了他。”
“我知道。”降谷零沉默半晌:“只是一种可能。”
望月泽没有说下去,他的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只是诸伏景光的顺利离开让心底的阴郁被冲淡了些。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降谷零笑:“你现在似乎很信任我。”
“不该信任你吗?”降谷零反问。
望月泽挑了挑眉,眼底带着笑意:“之前你不是还做过梦吗?有段时间对我也疑神疑鬼的。”
“泽君,虽然有些事你还没有想起来,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说说我的想法。”降谷零看向望月泽,眼底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关于我们的。”
望月泽的呼吸都变得急切,他看向降谷零,感觉自己的心跳一定变得极快。
“你……你等我缓缓。”望月泽低声道。
下一秒……他狼狈地逃了出去。
【波本不会真的是要告白吧】
【可是他明明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他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我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吗?】
望月泽并不知道,哪怕自己到了客厅,他慌乱的心声仍然可以越过去,落在降谷零的耳畔。
他那么在意他,更甚于在意自己。
降谷零闭了闭眼,他终于比任何一刻都要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