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沉默半晌:“这个箱子的密码很复杂,我解不开。”
“倒是你,受伤了?”望月泽看向降谷零身上的血迹,不无担忧道。
“没有,别人的。”降谷零神色如常。
望月泽觉得自己大概知道是谁的了。
刚刚的感觉没有错,降谷零的确是在跟着他,而倒霉的另有其人。
他忍不住笑了下,语气听起来很是轻松:“怎么会跟着我?”
“我也有这个任务,组织下达的。”降谷零说道。
“所以我和伊藤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望月泽没有戳穿这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抬眼看他。
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向着曾经的深渊不可避免地急坠而去,就像是他和降谷零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看着这样的望月泽,没来由地觉得心底有点发堵。
他往前走了几步,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这才看向望月泽的眼睛:“不想笑就别笑了。”
望月泽没动,只是将眸光更加低垂下去,覆住了眼底的情绪。
“跟着你是因为担心你,警署那边你很长时间没去,突兀地给你派任务,我担心是伊藤的报复。”降谷零鲜少给人解释,语气都有点僵,却显得愈发真诚。
“伊藤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走得太近,我担心你被骗。”
“至于你们之间的对话……既然我不是他,自然也不会信那些。”
与其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说辞,降谷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望月泽越听越不对劲,他怔怔地看向降谷零:“你信我?”
降谷零反问:“我不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