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换洗衣物,不需要多备几套?”降谷零说着,手上已经在叠衣服了。
望月泽失笑:“波本。”
“怎么?”降谷零看他。
“我的田螺姑娘体验卡还没到期吗?”望月泽眼底带笑。
降谷零失笑松手。
望月泽眨眨眼,有些话欲言又止。
【你是在为我紧张吗】
【原来波本……也会为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心底莫名涌起相当不适的感觉,像是蒸腾而上的不详预感。
而也正是因此,他几乎迅速在心底做出了决定。
望月泽浑然不觉地收拾好了行李,微笑着和降谷零告别,顺势叮嘱一定要再去做个检查。
降谷零微笑应声,他们在门口告别,一如每一天。
从门口踏出的下一秒,望月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迟疑半晌,还是拨通了琴酒的联系方式。
他鲜少主动联系琴酒,这也让这通电话的接起变得格外地块。
琴酒的声线冰冷地一如既往:“难得,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
“警署那边安排我参与外勤,可能要半个月左右,想着和您打个招呼。”望月泽的语气慢吞吞的。
他的声线很温和,这种亲近的汇报让琴酒微微弯了弯唇角:“知道了,这期间不用汇报,等回来再说。”
“还有一件事,”望月泽顿了顿,语气就控制不住地激昂了几分:“您怎么能给波本下药呢?!我都不舍得给他下药!”
……琴酒的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