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只觉得大脑一阵嗡鸣。
他几乎无法控制身体内奔腾的痛楚,亦甚至无法正视眼前的人。
望月泽担忧地向前一步:“你没事吧?”
降谷零没动,只是望月泽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手下的肌肉是紧绷的。
他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你不是失忆了吗?”降谷零敏锐地抬眼。
望月泽的嘴唇翕合,半晌方才笑了下:“你觉得我瞒着你?”
他的笑容分明弧度都和往日分毫不差,可是降谷零就是觉得——
有哪里不一样。
也正是因此,他几乎是下意识否认:“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蹊跷。毕竟我的确不记得曾经划过这么一道伤。”
但是在梦里,这一切分明如真。
“没关系,”望月泽垂下眼,神色如常地坐了下来:“不如你和我说说,你都梦见了什么?也帮我回忆一下。”
他这样开诚布公,倒是让降谷零不知所措起来。
像是被反将了一军。
一时之间,他甚至不知道是药物的副作用尚在蔓延,亦或是眼前人模糊了他的判断。
第70章
望月泽端端正正地坐在降谷零对面,等着他说下去,又像是等待着一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