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点了点头:“伊藤这个人你也见过,他最近一直在问你的事,有点过于迫切了。”
这话一出,诸伏景光的眉头蹙紧了。
“伊藤这个人很奇怪,昨天还和琴酒对上了,琴酒废了他的腿,但是他人还活着。”降谷零简单介绍道。
诸伏景光的手指在桌上轻叩着,半晌方才问道:“他会是组织的人吗?”
“如果是,为什么他和琴酒互相不认识?”降谷零反问。
这的确是个相当无解的问题,诸伏景光再度沉默下来。
半晌,诸伏景光点了头:“谢谢你的消息。”
他知道这份消息来得有多不容易,望月泽虽然看似是他的搭档,其实两人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交情。
更何况他说给自己听,就意味着自己会有所防备。
换言之……他在伊藤那边只怕会更加难做。
但是望月泽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看起来极为平静,甚至无所谓地笑了下:“不用那么客气,这不是应该的吗?来这儿的人谁没点过去啊。”
望月泽的语气吊儿郎当的,心底的念头却半点没停。
【更何况你要是出了事,波本不知道得多伤心】
又来了。
诸伏景光下意识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望月泽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强行按捺下心底飘忽不定的心思。
“你们就是为了说这个,为什么要避开我?”降谷零忽然问道。
望月泽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