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的心声喋喋不休地响在耳畔,琴酒却难得觉得心情不错,他将手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这才开了口:“走了。”
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去了吗?
直到回到家,望月泽还是觉得诧异。
而更让他诧异的是,家里的灯是亮着的。
望月泽的脚步在楼下顿了顿,然后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唇角,他蓦然加快了脚步。
倘若说刚刚他已然心生疑窦,那么眼下他将这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只想求这一瞬的安然。
“欢迎回来。”门被人从内侧拉开,降谷零看向望月泽,轻松的神情在瞬间消弭,化作蹙紧的眉头:“怎么了这是?”
他的手恰到好处地覆在望月泽的肩膀,带出莫名的暖意。
望月泽眼底带着笑:“没事。”
他下意识伸手覆上了降谷零的手,神情很是放松:“放心吧,真没事。”
冲完澡回到了沙发上,身侧尽是沐浴乳的香气,整个室内氤氲开来的尽数都是熟悉的家常气息,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是降谷零。
这种感觉没来由地让人沉迷。
望月泽忍不住呼出一口气,眼底带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回来啊。”降谷零的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望月泽忍不住地瞧他。
他享受这种感觉,仿佛在温柔里沉溺。
降谷零没有问他身上的硝烟味从何而来,望月泽却觉得抓心挠肝。
他迟疑半晌,还是对降谷零开了口,挑挑拣拣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看向降谷零的眼神相当期待:“你说他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