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在意,慢吞吞地喝完了杯中的酒,这才看向望月泽:“最近波本还在找你吗?”
望月泽看向琴酒的眼神相当迷离。
琴酒这么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一时之间也有点想不通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蹙眉看过来:“怎么了?欺负你了?”
“不,那倒是没有,就是……缺少一点更进一步的契机。”望月泽面露苦恼。
琴酒眉头抽了抽,心说自己真就多余问。
“没事的,我会调理好情绪,不会影响咱们的事的。”望月泽立刻保证。
“你和波本的事很影响你的情绪,也会间接影响你的行为。”琴酒皱眉:“所以最好还是能想清楚,要么切割关系,要么就不要太把他放在心上。”
他很少说这些,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本就不适合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望月泽,他就忽然很想说。
望月泽痛定思痛认真点头。
琴酒的神色就缓和了几分:“过去的事情还是没想起来?”
“没有,”望月泽叹了口气:“抱歉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琴酒觉得心情好了一些,语气也和缓了几分:“不要紧,也不耽误事。”
望月泽松了口气。
望月泽例行汇报了这段时间警署的动向,琴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知何时已经喝到了第三杯酒。
“你要来这里的事,有多少人知道?”琴酒忽然问。
望月泽怔了怔:“没和任何人说过。”
“是么,那就好……”琴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子,脸色却蓦地森寒,他唇角的弧度尚未落下去,径自起了身。
望月泽下意识想要说什么,但是琴酒的身形犹如鬼魅,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在视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