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望月泽过上了回来以后最舒服的日子,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警署报道,在警队混一顿午饭,然后再优哉游哉一点下班回家。
在警署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太无所事事,关系最好的不是人,是警署一条狗。
那狗都不是警犬,而是被警队收养的一条流浪狗,因为过于好吃懒做,缺乏被收编的主观特质,没成想倒是和编外人员望月泽混熟了。
老实说,望月泽对这生活也挺意外。
他都没想到,伊藤诚一把他拉过来,似乎真就只是想让他过过远离组织的好日子,这段时间他似乎也挺忙,每天办公室都快成望月泽的了。
一来二去的,望月泽觉得自己都游手好闲了不少。
而也正是因此,他也有段时间没去组织干活了。
这一晃眼,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望月泽隔三差五都能见到降谷零,降谷零自打录入了指纹,来他家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
比如现在——
望月泽打量着正垂眸收拾鱼的降谷零,感慨地摸了摸下巴:“你最近不忙吗?”
打工皇帝降谷零,没道理这么轻松啊。
“还可以,今天不是周五吗?”降谷零停住手头的动作,看向望月泽。
他的目光很是挑剔地在望月泽身上转了转:“你最近没犯低血糖吧?”
“没有。”望月泽老实摇头:“你每天把我的冰箱塞那么满,我觉得我不胖三斤都对不起冰箱。”
降谷零莞尔。
“最近看你都没怎么回组织。”降谷零的刀工很漂亮,很快就片好了鱼片,整齐地码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