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的昏眩感已经过去,现在他只是感觉脚下有点虚浮,较之刚刚已经好太多了。
降谷零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半晌,不太客气地将人按在了桌前:“低血糖了?”
望月泽想要说什么,到底还是闭嘴了:“可能睡过了。”
“你不是去警署了吗?那边连饭都不管?”降谷零问道。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说出口时,带着多少个人情绪。
望月泽坐下来人也安生了,转头看降谷零时忍不住就添了三分笑意:“干嘛?对伊藤敌意这么大?”
降谷零没说话,望月泽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不过哥哥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菜?”
“关爱病患。”降谷零说着,一边将望月泽手中的速食面抽走了:“少吃这种东西,人还是要注重生活品质,不管做了多少事,本质上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服务。”
这都有点不像降谷零往常会说的,望月泽笑了笑,安安稳稳地点头:“嗯,知道了。”
降谷零煮了个寿喜锅,热气腾腾的寿喜锅摆在桌上,望月泽眼神冒光。
“寿喜锅其实很简单,你平时在家不愿意做其他的,也可以试试这个。只要调好锅底,食材新鲜就都很好吃。”降谷零示意。
望月泽忙不迭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自己吃火锅也没什么意思。”
降谷零轻咳一声:“下次也可以喊我。”
望月泽后知后觉,自己刚刚那表达,简直像是和降谷零撒娇要求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太麻烦你了。”
“都说是你兄长了,陪顿火锅怎么了?”降谷零笑了。
望月泽偏开头,眼底覆上笑意。
他想要喝点酒,奈何降谷零显然没纵容他的打算,望月泽只好默默缩回手。
这顿饭吃得相当满足,望月泽的筷子都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