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什么众怒,苏格兰不和波本一组,无非是不想显得太过紧密。
只是估计这两人都没想到,最后苏格兰又被派给自己了。
直到从琴酒那儿离开,望月泽都没问那天为什么琴酒没有下令停手。
这让琴酒多少有点意外。
他不喜欢解释,但是如果提问的人是望月泽,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琴酒有时候总觉得望月泽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自己人,他本应是组织里离他最近的那个。可是更多的时候,望月泽将心思都放在了别处。
他很少主动要求一些特权,也几乎从不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而更加少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推心置腹。
琴酒注视着望月泽的背影,还是将人喊住了:“那天我以为你死了。”
望月泽脚步蓦地一顿。
他虽然没回头,但是心底的卧槽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啊?】
【不是,大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不全真的很吓人啊大哥】
望月泽回过头来:“大哥是想说监控了我是吧?”
琴酒的表情就像是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望月泽呼出一口气:“哦,没事,估计地下太深了没信号。”
“那个药厂必须摧毁,当地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琴酒补充。
望月泽眨了眨眼,神色更加迷茫了。
他点头如啄米:“嗯我明白,确实是应该的。”
琴酒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