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卡慕!”
降谷零紧忙起身,却甚至不敢伸手多触碰望月泽一下。
望月泽无声无息地闭着眼。
“醒醒,我们得离开这里。”降谷零的声音发着颤,却无比轻柔而温和。
这地方似乎是安迪之前准备的逃生通道,地上有厚厚的气垫,可是这仍然是直线坠落。
他以身为垫,毫不犹豫地护住了自己。
望月泽的发丝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降谷零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望月泽脸上,也是这一刻方才意识到,他的手颤得已经握不住东西了。
“泽君?”降谷零的嗓音沙哑得吓人。
他固执地、一遍遍地叫他名字。
那个从来都不会忽视他的人,此时一句话都没有说。
无线电信号完全没有办法接通,这里距离上面实在是太远了。
望月泽确实找到了他,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漆黑的地下,降谷零的眼底仿佛只剩下眼前一个人。
望月泽无知无觉,倒是旁边不远处的安迪教授吃吃地笑了起来:“没用的,这可是20米高的地下,他以身为垫。等你们被发现时,他早就没救了。”
安迪甚至没有看清降谷零是怎么动的,意识回笼时,他捂着伤腿惨嚎出声。
降谷零连开三枪,枪枪洞开了同一处伤口,撕裂伤往往最是磨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动弹不得的安迪,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是你做的,你自然知道出口。”降谷零的声线无比阴冷,他看向安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出口位置。”
安迪教授咬牙:“我知道你不会留我的命,我凭什么……啊!”
又是一枪打在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