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这里好像有红外线检测。”望月泽拿出个小玩意晃了晃,面色登时就是一沉。
“不仅是检测,这里有机关。”望月泽声音也沉了下去。
只是一个药厂而已,充其量就是里面有个实验室,需要这么复杂的设置吗?
望月泽的神情褪去了懒洋洋的倦怠,只剩下近乎锐利的冷漠。
不对劲,整个任务都不对劲。
见诸伏景光半晌没声音,望月泽迟疑一瞬,接通了降谷零的线路。
“波本。”
“波本?”
那边只传来刺耳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诸伏景光其实也在焦急地联系他。
“卡慕,前面有机关,不能直接过去。卡慕!”
鸦雀无声。
诸伏景光面色愈发凝重,目光落在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建筑上。
真的只是去空荡荡的建筑里拿回样品药这么简单吗?
琴酒到底在隐瞒什么?!
三个人的联系彻底断了。
望月泽将探测仪咬在嘴里,小心地越过每一道红外线检测。
他像是一只灵活的猫,动作优雅而理性。
理智告诉他在出现突发问题时应该选择回撤,但是感性告诉他——
降谷零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零还在里面,他就不能自己离开。
直到站定在实验室门前,望月泽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