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这才意识到,从他们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窗外他们刚刚站的位置,甚至可以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
“我毕竟是他带回来的人。”望月泽整个人都有点疲惫,也没多说。
琴酒那句话犹在耳畔,望月泽心事重重地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降谷零:“你帮我检查一下,我不太舒服。”
诸伏景光沉默一秒,转身去厨房接水去了。
望月泽无知无觉地转身,将整个后背暴露给降谷零。
降谷零了然地顺着他的衣服摸下去,他的动作很细致,手覆在他的腰侧,轻轻压了压。
明明只是平常的碰触,却让望月泽忍不住地战栗。
“好了吗?”望月泽小声问道。
降谷零的手在他的腰侧停住,半晌缩了回来,手中拿了个小玩意。
他对望月泽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望月泽便轻轻叹了口气。
他就该知道,琴酒不安好心。
降谷零对他使了个口型,那意思是要丢掉吗?
望月泽摇摇头,将那个小东西在手心一下下把玩着。
不远处的车上,琴酒脸色相当阴郁。
他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在听到望月泽的心声时,其实他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放过去了,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不信任。
在这里太久了,以至于没有谁是他能够轻易相信的,望月泽也一样。
半晌,望月泽收到了一条新信息,他看了一眼,唇角笑意渐深。
是琴酒发来的——
“东西发现就扔了吧,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