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靠近时眉眼微垂的样子显得很乖。
然而降谷零知道,这只是表象。
就像是平时热烈地像个小太阳似的望月泽,会拥有一个只有黑白两色的家一样。
……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没从睡梦中苏醒,新的任务已经到了。
降谷零习惯性地将望月泽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拉下去,伸手将人推醒:“任务来了。”
望月泽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眼神相当懵懂,语气都是幽幽的:“我觉得我不能再认琴酒这个大哥了。”
“怎么?”降谷零觉得好笑。
“没事。”望月泽揉揉眼睛坐直了,同时在心底怒吼——
【打扰别人谈恋爱天打雷劈啊!】
【知不知道我多努力才把波本拐回家啊!】
降谷零并没有意识到,他此时此刻心情很好,好到唇角始终微微弯着。
甚至在安全屋见到诸伏景光时也是如此。
果不其然,诸伏景光被吓到了。
自从两人潜伏进了组织,诸伏景光记忆中的降谷零就很少露出这样轻松愉悦的笑了。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紧张戒备的,连笑容的弧度都像是精密计算过,或是带着一点专属于波本的阴郁。
而现在——
“你身上像是散发着粉色的泡泡。”
趁望月泽在外面接电话,诸伏景光抓紧时间评价道。
“苏格兰,我们真的没有……”降谷零第n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