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的神色显出几分无奈来:“还好……”
【不是你要拆就行了,棒打鸳鸯这种事大哥果然做得出来!】
“确实不是我,而且我不会主动要求和苏格兰搭档。g似乎并不希望我们关系太紧密,不管是你我,还是我和苏格兰。”降谷零觉得有必要解释。
望月泽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挥了挥手:“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降谷零有心想问,却被望月泽岔过去了。
酒过三巡,望月泽的眼前已经有点朦胧。
他自己都不知道,歪着头打量着降谷零时,神色有那么点狡黠,又充满了肆无忌惮。
他的唇上还有濡湿的酒渍,说不出的勾人。
“没有那么多可能,人的取向是不会变的。”望月泽轻声说着。
降谷零在心底缓缓画出一个问号。
望月泽浑然未觉,笑吟吟地说了下去:“就像是我很清楚,我的理想型就是……”
咣当,人朝旁边一倒,直接醉过去了。
……理想型是谁?!
降谷零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别人酒量不济!
他酝酿好了气氛,就等着和望月泽推心置腹,结果望月泽这才喝了几杯啊?
降谷零盯着醉倒的人,望月泽歪着头无知无觉地躺在桌上。
褪去了白日的伪装,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是清隽。
没有狡黠,没有算计,也没有在组织里和人说话时的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