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眉头微蹙,神色倒是没改,只挥了挥手:“那就麻烦你了。”
直到回到房间,望月泽方才放松下来:“nil才是真的不对劲,”他在床上打了个滚,看向降谷零:“他怎么知道山本葬身大海的?”
“他虽然人不在,但是眼睛还在。”降谷零嗤笑。
周身的硝烟气息让他不适,降谷零皱了皱眉,望月泽已经开了口:“不行。”
降谷零差点被他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干嘛?”
“你要去洗澡,别闹了,我说了伤口不能碰水。”望月泽毫不犹豫:“不然我帮你。”
“哦?”降谷零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洗澡这种事,你要怎么帮我?”
望月泽的目光和他在空中对碰,明明降谷零衣衫整齐,可是他没来由地想到了睡觉时裸睡的波本,以及那劲瘦的后背,再往下——
望月泽怂了。
他飞也似的逃到了浴室门口:“我先帮你放水,等会儿不行的话我帮你擦擦好了。”
……哪种擦擦?
降谷零的眼神晦暗不明,唇角勾起不自觉的笑。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望月泽的外套随意地丢在椅背,顺势就要往下掉。
降谷零伸手捞了一把,兜里的东西就跟着飘了出来。
那是一沓照片,降谷零从没有翻人东西的习惯,但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时,他的眉头瞬间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