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望月泽美滋滋地捧着冰水,看向面前的人,忽然有点惴惴:“说起来,你听到了多少?”
降谷零猛地呛咳起来。
望月泽:……?
降谷零的神色相当复杂,他觉得这事有点难以启齿。
因为事实上,他是从【……他还不是我的男朋友】这句开始听到的。
并不是什么能够告知的事。
不过既然有这样的心理活动,降谷零快速推理,语气微沉地开了口——
“从他误解你是我男朋友开始的。”
语焉不详,且有理有据。
望月泽顿时惊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山本那话是怎么说的——
“……nil的人必须接受公正的审判。”
“望月……不能有私心。”
“你,确定都听到了?”望月泽说得很慢,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如果真的都听到了,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管是他们的身份,还是自己的名字。
“模模糊糊吧,那门隔音挺好的。”降谷零神色平和地糊弄,又开始翻旧账:“倒是你,他们给你下药了?”
望月泽喝了几口冰水,又被海风一吹,终于感觉清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