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大多情节都光怪陆离又异常模糊,惟有一个场景无比真实——
他们在天台上相对而立,月色让他看不清望月泽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带着讥诮的讽刺:“收手吧波本,你只能到这里了。”
“苏格兰的事是你曝出去的。”降谷零的眼底载满了阴翳。
“苏格兰……”望月泽看起来很是困惑,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半晌方才敷衍地点头:“对,是我。他是个可憎的老鼠,大哥要动手,我自然要送他一程。”
降谷零身形一闪,顺势袭来!
望月泽果断抬手反抗,他们在天台上厮杀,每个人动的都是不留手的杀招。
没有人用枪,就好像只有利刃出鞘见了血,才能抵过那锥心噬骨的绝望。
半晌,望月泽节节败退,他单手费力地撑起,架住了降谷零的刀。
利刃之下,望月泽咬牙开口:“波本,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叛徒……”
“这里只有你我,”降谷零垂眸看他,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你还是不肯说真话吗?”
望月泽的目光始终定在降谷零脸上,半晌猛地使力,再次和降谷零厮打在一起。
他的神情冰冷,语气也是嘲弄的:“你想听什么?波本,不想成为下一个苏格兰的话,我奉劝你早点收手,我还可以帮你在那个男人那里说说好话。”
“毕竟挚友没了,你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我和你不同,别自欺欺人了!”
找死!
降谷零手中的利刃一横,径自压上了他的颈动脉。
睡梦中的降谷零呼吸愈发急促,他的手无意识地向旁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