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l觉得离谱。
不是在打架,你们两个搁那儿抱摔?
望月泽却像是十分愉悦,他对着nil颇为轻佻地眨了眨眼:“我说过吧,我是1。他反抗地太厉害,所以我用了一点小手段,调情而已。”
他将“调情而已”四个字念得意味深长。
nil表情瞬间僵硬。
那可是他的下属里头最人高马大的一个,让这种人当受,美人口味都这么重的吗?
“所以他人呢?虽然我不介意手段粗鲁一点,但是动手的人得是我啊。”望月泽继续胡说八道。
nil想到今天看到的监控里两人摔进卧室的一幕,表情愈发一言难尽:“……你真喜欢那样的?”
“怎么,你也喜欢?”望月泽反问。
那表情像是如果nil敢横刀夺爱,他下一秒就把nil扔海里去似的。
nil立刻摇头:“我没那么重的口味。”
美人是1,那两人也没什么机会了。
至于要和自己的下属强制/爱这种事……nil头疼地摆了摆手:“我让人带你过去,他对你不尊重,我让人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不过你喜欢强制/爱的话,估计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望月泽心底一沉。
降谷零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储物间。
这艘游轮本就是不知道多长时间征用一次,储物间更是平常没什么人来的地方。
拉开门的瞬间,降谷零不适地眯了眯眼。
望月泽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打心底松了口气。
虽然人很凄惨地被手铐绑在了储物间的柱子上,但是好在还是清醒的,看起来也没什么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