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望月泽对面的降谷零眉头抽了抽,表情十分复杂。
出发那天中午,降谷零做了寿喜锅。
自家炖煮的寿喜锅热气腾腾,牛肉配着菜卷,蘸汁是嫩滑的鸡蛋液。
望月泽连吃了几口,有点食不知味地将筷子放下了。
降谷零抬眼看他:“怎么?”
“你是不是不太高兴?”望月泽忍不住问道。
降谷零唇角的笑容堪称温柔:“没有。”
望月泽满心警觉。
降谷零一般不骗人,那就是真的心情还不错。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怎么理我?”望月泽主打一个凡事不猜当问则问。
不管是多少次,降谷零永远会被望月泽的直球震撼到。
望月泽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狡黠的猫。
不知不觉,降谷零的手已经覆在了望月泽的头上,自然地揉了一把:“没不理你,最近在准备一些事。”
望月泽所有的声音都被封印了。
许久,他有点脸红地往回缩了缩:“哦,这样啊。”
降谷零真的犯规……
望月泽在心底想着。
降谷零甚至没发觉自己无意识地做了什么,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