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无知无觉地睡着,堂本一边摘手套一边对着里头点了点下巴:“他抗药性很强啊,麻药什么的对他恐怕都不怎么管用。身上这药成分我还没分析出来,算是很重了,但是对他来说,可能也就是常人十分之一的药性。”
降谷零眉头蹙紧:“抗药性是怎么来的?”
“肯定是因为吃多了药啊,明知故问?”堂本看他。
降谷零没再开口,只是静默地看着里头的人。
他看起来很瘦,躺在病床上时就尤为明显。
而这几天,他似乎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吃了这药的人说的话可信吗?”降谷零素来坚定,说出这个问题时却前所未有的迟疑。
好在堂本迅速get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人可能都能信,他这种情况的话,信个一两成吧。”
降谷零沉默半晌,这才开了口:“人我带回去了。”
“滚吧,最好别再来。”堂本骂道。
将望月泽安顿好,降谷零和风见裕也取得了联系。
望月泽嘴里没几句真话,但是有些事,他还是有点在意。
降谷零眉眼微垂:“我需要袭击那天的全部档案。”
风见裕也立刻应声:“电子档传给您了。那天警视厅先收到了警告信,所以给了他们提前准备的空间。”
警告信……
降谷零看着那笨拙的玩偶朝着警视厅的门前跑去,将一摞摞警告信递出去,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操作太熟悉了,简称皮一下就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