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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控制自己的每一句话。

或许这些前世也经历过,只是那时他是真正的失忆。而现在截然相反,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泛着血腥味。

每次快要撑不住时,他只能靠痛楚清醒。

太痛了。

都不知道从这里出去,要多久才能神志清醒地和降谷零安安稳稳地吃顿饭。

“那不是意外,那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琴酒眼底带着笑,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的痛苦,冷静地宣判:“你这样的人,天生就适合活在杀戮里,卡慕。”

“你也只能活在这里。”

望月泽唇线抿紧,看起来拒绝再说下去。

这些都和之前查来的零零碎碎对得上,琴酒不耐地叩了叩桌子:“没了?”

“都是做梦,”望月泽有气无力:“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琴酒冷哼一声,似乎觉得无趣。

半晌,琴酒问了下去:“那波本呢?你和他搭档了几次,怎么看?”

【哦,波本啊!】

望月泽的眼底显出明显的纠结和罕见的愉悦,他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似乎想要靠拉开距离来规避提问。

似乎是看出了望月泽的挣扎,琴酒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不远处看似密不透风的墙,猛地拽住望月泽的衣领拉近。

他唇角噙着残忍的笑意:“前面几次任务里,你没有杀掉目标,也是他透出去的。”

“卡慕,你清醒一点,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同类。”

【可是你这么在意,搞得像是在吃醋】

望月泽只能靠心猿意马来缓解神经拉扯的疼痛,却不知道眼前人的神色因此瞬间复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