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望月泽说的没错,命令是他下的,望月泽的话也和基安蒂如出一辙。
尽管手心已经满是冷汗,但是望月泽还是没有动,只是歪了歪头轻轻地笑了:“我以为你说的是你的那些话,意思是……起码你不会用这个对准我,g。”
谁都没有想到,他猛地抬手攥紧了枪管。
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和冰冷的枪管莫名相得益彰。
漂亮到近乎邪气的青年神情肆意张扬,唇角噙着懒怠的笑。
他就那样毫不客气地与琴酒对视,甚至将枪口拉近了一点——
“这样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思,如果还是怀疑我,你就开枪。”
疯子。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给出的评价。
没有人敢威胁琴酒,更加没有人会伸手握住那已经拨开安全栓的枪管。
可是望月泽气定神闲,他的眼睛出奇得亮,像是很享受这种生死一线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酒将手猛地下压,移开了枪口。
他的神色冷淡阴鸷,没有人说话。
“还要杀那个警察吗?”望月泽平静地问道:“可以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再折进去两个被条子看到相貌的狙击手?”琴酒讽刺道:“不必了,他的命本就无关紧要。”
望月泽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在意。
直到和琴酒拉远了距离,望月泽方才发觉自己的心跳还是有点快。
琴酒不该这么容易信任他,即便是前世也一样,除非……
只是倘若那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如期吃上那顿公费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