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昏花,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看到天花板了。
不远处,贝斯手脸色苍白地睁开眼,似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呐,现在阿圣真的醒了。”望月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刀,像是在摆弄一件玩具:“你这样子见他,不好看吧。”
主唱呆愣愣地看着望月泽,眼眶蓦地红了。
他转头看向贝斯手,嘴唇翕合,可直到人被救护车的人带走,他也没憋出来一句抱歉。
三人的身份显然不适合在这里碰警察,黑衣组织盛名在外,和做好人好事属实不太搭。
诸伏景光还有事要和老板说,望月泽和降谷零顺着来路,慢吞吞地往回走。
“彻底醒酒了吧?”望月泽侧头看他。
降谷零神色复杂:“醒了,刚刚在酒吧抱歉。”
望月泽没怎么放在心上地摆摆手:“没什么,但是你自己出门还是要注意啊,不要喝那么多。”
【毕竟好看的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他现在已经彻底确定了,真不是自己的问题,这些话肯定是望月泽心底想的。
只是他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只有在望月泽这里,他能够那么清晰地听到他的心声。
似乎也正是因此,他不自觉地少了戒备,甚至在他面前喝醉了。
适才酒吧里旖旎的气氛散了个干净,降谷零却记得清清楚楚——
即便被那样对待,望月泽依然相当小心。
像是他们这样的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都是反击,但望月泽下意识收回了手,像是担心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