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包围在中间,犹如一个被强迫的小可怜。
默默把手机揣起来了。
直到到了房门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是抖的,他心一横,直接将门挡住了——
“我不习惯别人进入我的私人空间,可是……”
望月泽没多说话,他劈手向下,主唱慌慌张张地伸手一挡,被掰出个欢迎光临的手势。
“谢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降谷零从善如流,拨开人走了进去。
诸伏景光对他被强行镇压的手恍若未见,温文尔雅地颔首:“多谢。”
望月泽收回手,热络地和老板笑道:“年轻人嘛,就是会口是心非。”
主唱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人鱼贯而入——
我是不是人尚且不论,你们是真的狗!
很快,几人在被半掩的储物间里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贝斯手。
人证物证俱在,主唱呆立在一旁:“……我只是想让他陪陪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不愿意!所以我把他留在这里,这错了吗?”
“我爱他啊!”
贝斯手已经昏迷了,没有人能回应他。
还是望月泽开了口:“如果他一直不同意,你会怎么做?”
“他怎么会一直不同意,我那么爱他!”主唱的脸上划过阴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