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懂。”
“不是,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都理解。”
诸伏景光一双好看的凤眸里载满了对友人的理解和了然,他的语气十分温和,甚至用上了敬称。
望月泽眨了眨眼。
……你懂什么了?
很显然,公共场合也不适合纠结这个。
他叹了口气,半搀着降谷零重新坐回了座位,自然地给降谷零换了杯冰水,这才问道:“你来这里是……”
这个问题就简单多了,诸伏景光像是松了口气,微笑道:“老板遇到了些麻烦,我过来帮个小忙。”
望月泽看着诸伏景光从包里取出贝斯,但包的形态却分毫未变。
他微微蹙了蹙眉,下意识抬眼看向诸伏景光。
男人的神色依然柔和,语气也分毫未变:“怎么了吗?”
“没什么。”望月泽收回目光,微笑道:“是要弹唱吗?”
“不,只是配乐。”诸伏景光微笑着看过来:“卡慕平时喜欢来酒吧听歌吗?”
望月泽光速坐直了,有种正被考察的仪式感:“不喜欢,我不常来酒吧。”
“这样看来,你和波本倒是很合得来,他虽然酒量不错,但是不太喜欢酒吧的热闹。”诸伏景光笑道。
望月泽笑了下,后知后觉降谷零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定在了诸伏景光身上。
目光相对,诸伏景光的神色写满了了然,很快上了台。
望月泽没说什么,又点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