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一觉睡到了傍晚,这才磨磨蹭蹭地起了身。
这段时间一直和降谷零绑定着,让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眼下组织还是鼎盛时期,明面上的只有琴酒,背后的一二号位都鲜少出现。
而相较于黑方,红方的阵营就更加明朗——
无论是cia还是fbi,亦或是日本公安,都已经发现了黑衣组织的存在,并已经陆续安插了人手进来。
这些人对彼此的存在尚不知情,甚至内部的关系也错综复杂。
尽管他对组织了解颇多,可是想到前世组织boss的终极形态,望月泽闭了闭眼。
这一切没有想象中简单……倘若妄动,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昨天就是来自于组织的警告,甚至也许不仅仅是琴酒的意思。
组织从来不曾对任何一个人彻底放心。
望月泽将已经损毁的小玩意捏在手里轻轻抛了抛,忍不住笑了。
工藤新一果然很聪明,甚至在被疏散时,还能有余裕留下个监控器。
只可惜,他并不希望将工藤新一这么早搅进来。
“快乐的高中生活多难得啊,要多珍惜。”望月泽在心底想着。
倒是说他这具身体……
望月泽侧过身,费力地透过镜子看过去。
劲瘦的背后有一道纵横的伤疤,很浅,但是摸起来有轻微的凹凸感,带着陈年的泛白。
“真是奇怪……”望月泽挠了挠头将衣服放下来:“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