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问你的同期吗?
像是看出了望月泽的心思似的,降谷零冷静道:“据我了解,炸弹没有设置重力感应。”
说出这句话时,降谷零的目光始终定在望月泽眼底,补充道:“但是你应该明白,如果你没有按照琴酒的要求去做,你很可能无法通过这次考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这越界了。
可是在看向望月泽时,降谷零还是说出了口。
望月泽怔了怔,忍不住笑了:“不会。”
他薄唇轻启,笃定道:“琴酒虽然不满我的一些行为,但是还不至于因此将我除名。”
“你确定?”降谷零看他。
望月泽歪了歪头,心说琴酒好歹算是个情绪稳定的疯批:“应该吧,不过就算除名也没什么。”
降谷零的眉头微微一拧。
他们都知道,被组织除名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尽管如此,望月泽的表情就像是对这些全然不在意一样。
这让降谷零心底一沉。
“既然炸弹可以移动,那就好办多了,看到窗外那玩意了吗?”望月泽笑着示意。
直升机犹自在外面盘旋,就像是对里面布满的警察和公安全然不在意似的。
降谷零本能地皱了皱眉:“恐怕是基安蒂他们。”
望月泽点了头:“对,那个高度,射程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