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状态看起来很糟。”降谷零实事求是。
望月泽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墙壁上。
救命……
他要是再碰下去,自己只会更糟。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强迫自己闭了闭眼:“但是你要小心,别再碰那个药了,我可不想两个人都着了道。”
降谷零的手没有收回去。
望月泽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像是饮鸩止渴,明明理智驱使着他远离,但是本能让他想要无限地靠近。
降谷零皱眉,他的话说得很快,神色却很像是如释重负:“我好像已经被你传染了。”
望月泽一脸懵逼,传染什么?
他中了个类似春/药的玩意,这也能传染?
“既然发烧了,就不要洗澡了,”降谷零抓着望月泽的小臂就将人往回送,语气非常坦荡:“而且冷水澡效果很一般。”
……等等怎么就效果一般了?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望月泽被塞回被子里,简直有苦难言,他将被子拉高只露出眼睛,目光所及之处——
降谷零小麦色的小臂看起来刚劲有力,正在无所顾忌地擦头发。
咳……
【非礼勿视】
望月泽将被子又往上拽了一点,换来了降谷零狐疑的一瞥。
望月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他甚至没力气和降谷零谦让床的使用权了。
他瑟缩在床上,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发颤,昏昏沉沉之中,似乎有人将冰凉的毛巾贴在了他的额头,换来他不由自主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