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包肉干,没心没肺地嚼着,一边点了头:“嗯,看到了,主持人说没伤亡。”
“有个见义勇为的平民,”降谷零眯起眼睛:“和警方打了一波配合。”
“哇,厉害厉害。”望月泽的语气充满了敷衍,打了个哈欠:“这些也不关我们的事吧,那个,我处理好了。”
降谷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还是打两份工比较辛苦】
降谷零:……?
望月泽都快睡过去了。
他今天很累,但是毕竟顺利将人救下来了,心情还是相当不错。
现在回想起来,望月泽其实已经有点想不起当年萩原研二在这次爆炸中过世后,降谷零究竟是什么反应了。
在组织里的波本,甚至没办法明目张胆地为友人哀悼。
那些伤痛如影随形,拼凑出后来的那个分明支离破碎却又无比强大的降谷零。
明明是截然相反的形容词,放在他身上却是意外的合适。
可是这一次,望月泽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到那样的降谷零了。
不知何时,降谷零已经到了近前。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望月泽身上,让望月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降谷零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人说不出的紧张,半晌他方才笑了笑:“早点休息。”
【只是说句早点休息,表情怎么那么可怕】
【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啧啧】
降谷零的嘴角抽了抽,那倒是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