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眉头猛地蹙紧,他几乎条件反射地探向腰侧,又生生顿住了。

望月泽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诧异地看向琴酒:“g?”

这是试探吧?绝对是试探吧?!

他还没答话啊,琴酒这反应也太大了点。

“我和波本是搭档,我认为搭档应该互相信任。”望月泽语气诚恳。

他就像是完全不在意近在眼前的枪口似的,甚至抬手轻轻握住了枪柄,笑得很是自然:“这没问题吧,g。我记得刚来的时候,你是这样教我的。”

琴酒的眼睛眯起,他紧盯着望月泽。

……没有了。

耳畔的声音消失殆尽,就像是刚刚那一瞬间也全部都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眼前的望月泽还是自己捡回来那天的模样,他或许不该怀疑。

琴酒语气漠然地甩下一句:“跟我来。”

望月泽拍拍屁股,起身跟了上去。

仓库后面是河,静谧的夜里没有风声,水流亦不算大,让这里显得愈发安静。

琴酒没开口,望月泽就任由他审视的目光定在他身上。

半晌,琴酒将烟头随手抛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你不该轻信波本。”

“他是老鼠?”望月泽冷静反问。

他的反应让琴酒愉快了起来,琴酒弯了弯唇,眼底的神色却更冷了几分,泛着淡淡的杀意:“他和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