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外面很久,回来时天色沉沉,他甚至贴心地外带了寿司。
一路上他都没有听到任何乱七八糟的声音,这让他的心情相当不错。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望月泽不可能真的躺上一天。
尽管如此,在看到桌前的望月泽时,降谷零还是习惯性地头疼起来。
注意到降谷零的表情,望月泽轻咳一声,很是主动地坦白:“听到你开门声本来想回床上的,但是估计也会被你发现,干脆就算了。你放心,我基本好了。就算没好彻底,之后出任务时我也会吃药,不会影响你。”
他态度端正,是个相当出色的搭档。
降谷零静默地看着望月泽,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有点危险。
他们只是搭档,甚至是组织里的搭档,只要望月泽不碍事,他就不该过多插手。
和组织里的每个人,他都不应当有过多的交集。
想到这里,降谷零没再多言,将寿司放在了桌上。
“给我带的?”望月泽很自觉地凑过来。
降谷零点了头,试图划清界限:“如果对我不放心,你可以自己……”
望月泽已经在拆包装了。
“谢谢啊。”望月泽的笑容毫无心机:“我最喜欢吃鳗鱼手握了。”
降谷零往后靠了靠,看向望月泽毫无戒备的侧脸,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望月泽饭都没吃完,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琴酒找我们。”
“现在?”降谷零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