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多谢,包扎得很专业。”望月泽真心实意。

降谷零的语气却是疏冷的不耐:“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不希望面对g的诘问。”

望月泽像是对他的答复毫不在意,他轻轻地笑了笑,往后靠在了床头,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

全身上下都在呼啸着疼痛,像是要将他拆了。

他从前不擅忍痛,只是后来耐受力越来越高,现下即便是痛入骨髓,他也能微笑着佯作若无其事了。

望月泽修长的手指落在床单上,慢慢将平整的床包攥出了痕迹。

降谷零没放任自己想下去,他看向望月泽:“你说是我的搭档,是怎么回事?”

望月泽轻声应了:“哦你说这个,你应该也接收到了任务,代号黑鸦。”

降谷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所以?g希望我拖着你这个累赘一起。”

他的语气很不客气,望月泽却只是弯了弯唇角,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这次要拿到名单,就势必需要两个人。波本,你需要我。”

望月泽的信息是对的。

降谷零沉默良久,目光落在望月泽的指尖,还是将止疼药丢了过去:“把药吃了,我们一小时后出发,希望你不要拖后腿。”

望月泽看了一眼,干净利落地吞了。

“不怕给你的是毒药?”降谷零的目光没有转开。

“你会吗?”望月泽反问。

他笑吟吟看过来时,眼底眉梢都写满了漫不经心。

降谷零没来由地想起给他包扎时看到的那一身伤,新的老的,纵横在他漂亮的身体上,让他看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