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没动,只是目光不受控制地胶着在眼前人的身上,他相信自己的心跳声一定很大,连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也太久违了。

记忆中的最后一刻,是自己拨通了降谷零的电话,将藏着足以将酒厂一网打尽的线索地告知了降谷零,被烈火吞噬时,望月泽总觉得自己看到他了。

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他没有再泾渭分明地叫他“望月君”,更不是冷冰冰的卡慕。

降谷零的眼底写满了惊骇和惶急,一点都不像他了。

现在想来,自己应当是死了。

降谷零并不知道的是,从望月泽失去了红方的身份,决意和降谷零划清界限那一天开始,他就再没考虑过活。

可是现在——

他确确实实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他还有机会改变一切,不管是那些不该离开的人,亦或是……他和降谷零的关系。

明明正在被威胁,可是望月泽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他的笑容显然激怒了眼前的人,降谷零的身体向前倾了倾,阴翳覆在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将他制衡在墙角处:“笑什么?”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为什么跟着我?”

明明被压制在角落,望月泽的眼神却没有什么波澜,唇角仍带着清浅的笑——

“我没有跟着你,是那些人追我到这里。为了甩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只好提前在你面前现身了。”

望月泽呼出一口郁结的气,浑身上下的痛楚并未减轻半分,他的眼底却还是带着笑的:“别那么紧张……波本。”

甚至将最后两个字念得尤为婉转动人,效果却并不怎么好。

降谷零的瞳孔蓦地紧缩,他将枪上了膛。

“认识一下,你未来一周的搭档,卡慕。”

望月泽伸出手,可是很显然,降谷零并没有和他友好握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