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仁?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是饿了吗?”
女人双眼含笑的微笑着,一副关切的模样,但不达眼底的爱意反而突显了他的冷漠与高高在上。
这是与香织截然不同的、不属于爱人的眼神。
虎杖仁看出来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他还是低垂着眼眸拥住了自己的失而复得。
香织……香织……我的香织……
但虎杖倭助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浑身冰凉,像大冬天赤/裸着被倾倒而下的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虎杖倭助知道仁很爱香织,但他没想到一个顶着香织躯壳的怪物,居然也让虎杖仁无法放手?
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哪怕知道路的尽头就是悬崖,也不愿意放开那块暂时的救命稻草。
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
死者就该安心的陷入沉眠,而不是被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妖邪操控着爬出坟墓,连死亡都不得安生。
他试图阻止这个怪物,他不停的跟仁说香织已经死了!继续和她呆在一起仁肯定会死的!
“爸你在说些什么呢?不要吓着小悠仁了,香织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但虎杖仁温柔的抱着他和怪物生下的孩子,坚定的打断了虎杖倭助的话,也不知道是在回应父亲的话,还是在催眠自己。
这世上最可怕最无可救药的,莫过于清醒着沉沦,他知道一切都是错的,他知道一切都是虚假的,但他仍然无法放手。
“你这样对得起香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