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还在对他笑:“你又有何指教?”
武的不行来文的。男人立刻换了套说辞,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若无其事地把拳头放下,充满正义感的指责道:“你怎么能擅自移动我们的居所而不问过我们的同意?!”
玩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对了,我记得我好像去过你家。”
男人想起自己昨天半夜家里进贼了。
他刚拿好护身武器准备出去给小偷那么一闷棍,结果那小偷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地破碎的瓶瓶罐罐,还有失去了所有新鲜食材的空荡冰箱。
他的血压顿时就起来了。
可玩家还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愤怒,反而还非常亲昵的对他招了招手。
男人敢怒不敢言,满是憋屈的把耳朵凑了过去。
夏油杰看着玩家对男人悄咪咪地说了点什么。男人脸上先有疑惑,再是惊讶,然后又变成了惊恐。
他瞪大眼睛,十分慌张的向玩家看去,额角边的冷汗都流下来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玩家好像非常慈悲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如果你不想暴露的话,希望你的立场能与我保持一下一致。当然,这不是威胁。”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下我为了改造这个村子、为村民们着想的苦心。当然,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全凭自觉,我绝对没有在威胁你。”
“所以,你现在同意我移动你的居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