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花御,祓除。
清理并收集完缝合脸咒灵的残秽,乙骨忧太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虽说有计划过把入侵的敌人方都抓去当俘虏拷问,但毕竟是咒灵,还是直接杀死……抱歉,和阿尔娅在一起久了用词也慢慢变得相似。
祓除掉了,五条老师锁定的特级咒灵仅剩下一只下落不明。
想到这里,他幽幽地转过头,看向旁边抱头躲藏的诅咒师。
嗯,俘虏。
那个诅咒师正浑身颤抖地死死按住右腕,他的手掌部分,因为被卷入到“自闭圆顿裹”里意外受到无差别的攻击,而不受控制地想将破坏性移到全身。
乙骨忧太淡淡地抬眸,手习惯性伸到背后握住刀柄。
握空了,他想起和阿尔娅互换过咒具,于是更替了术式效果,装上手套。
“请不要杀了我…请救我一命!我愿意付出报酬!什么都可以!”诅咒师惊恐万分道。
乙骨忧太极轻地“嗯”了一声,观察思考着从哪里打断比较好。
诅咒师的身体中了术式,无法用出逃脱的绝招,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在强烈的绝望感驱使下,拼力寻求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朝他走来的特级少年,汹涌的咒力中充斥杀意,诅咒师两眼一闭,痛苦地搬出底牌:“武田娅子!揍敌客!五条娅子!”
乙骨忧太停在原地。
“我知道她们是一个人!我保存和切割过她的记忆!只要你愿意救我——”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