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拳头硬了:“我…讨厌甜食。”
阿尔娅是真的第一次了解到真相,无辜地搓手:“诶呀。”
“肯定是他搞的鬼。”庵歌姬叹气,“算了。”
相比之下,他妹妹可比他顺眼多了,而且还是后辈,不用太计较。
“第一场团队赛会在下午开始,准备期间不要随便内讧就行。”庵歌姬宣布道,叮嘱完自己的学生一些话,便往观战的地点走去。
放狠话的放狠话,总各校学生总归要回去开作战会议,临走前,东堂葵喊住阿尔娅。
“告诉乙骨忧太,让他出场。”东堂指向她,“你…”
一听就是忘词了,三轮霞小声提醒:“她叫五条娅子。”
东堂皱眉:“她不是说自己姓乙骨?”
“订婚而已。”真依“嘁”了一声,干嘛那么着急改姓。
很反常的,阿尔娅淡定地双手插兜,黑眸亮起:“如果指的是交流会比赛,忧太不来哦。”
不仅是东堂,几乎所有人闻声都停下了脚步。
当然,其中不包括东京校,一些诸如熊猫和野蔷薇这种猜到阿尔娅想干什么的人步子迈得更大了,赶紧跑路,避免遭受迫害。
究极机械丸发出自带混响音效的质疑:“为什么?你顶替他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