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时半天,在住院病房睡了一晚,阿尔娅的检测报告出来了,结论是身体健康。
健康得不行,吊瓶当场全部撤下,简直是做体检的医生今年以来遇到过的状态最好的身体。
这份报告连夜传真给了家入硝子,在得到一句淡淡的“已阅”肯定批复后,忧虑过度的某人总算是放下心来。
阿尔娅对此不屑,脱掉病号服,换上白色外套和短裙,握握拳头,正色道:“像那种特级咒灵来了,我还能一下子揍十个!”
然后,无人理会她。
单人病房的窗户朝外敞开,九月份的气温逐渐变得舒适,稳定在二十多摄氏度左右,阿尔娅自我振奋精神,收拾随身携带的东西,在前台的出院及报告单上签名。
对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阿尔娅签字的手迟疑了一下。
昨晚那个混乱又忙碌的情况下,在自己身边一直待到诊疗前的人是忧太。
虽然只隔了几小时,上半夜还是感到不安心,抽空赶来探望自己的人也是他。
虽说能大致确认方向,但不清楚他现在正赶着什么任务……
一边思索一边填完表格,阿尔娅两手空空地离开医院,虎杖和吉野比她早一些,清晨就回高专了。
因此,独身一人立足于医院正门口,静静地等着辅助监督接送,在此期间,阿尔娅纠结地咬指甲,越想越不对劲。
到最后,把自己想得困恼,替忧太感到愤懑不平地原地跺脚,硬生生把一块常年有裂纹而凹凸不平的地面硬生生给踩平实了。
路过的普通民众感觉地上一震:???
咋回事,是又要来地震了吗?
平复完心情,阿尔娅自顾自地为乙骨忧太做出约会(jia ban)小结:他超级吃亏!
就算是从五条悟手里坑黑卡消费她都觉得心安理得,但是一想到没有给忧太足够多的回应,阿尔娅就感觉自己要完蛋了,受到了来自于内心的深深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