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亲原来的遗嘱是按照长幼排序依次顺延下来的。”森田七郎扶了扶眼镜,极为淡定地说,“他们为了早日夺得继承权,不惜同时对父亲下手,试图篡改遗嘱。”
“一郎替换了假的心脏病药,二郎在喝茶的杯子里下毒,三郎买通保姆制作了高脂高糖食物,四郎放了过量安眠药,五郎雇佣了杀手,六郎往浴盆里连接了电。”
“要不是当初有毛利小五郎先生在,如此复杂的真相,可能几十年后都无法水落石出。”森田七郎平静道。
阿尔娅有一点很好奇:“听起来你不难过?”
森田七郎只是思考了一小段时间,擦拭起眼镜:“父亲与兄长都已步入年迈,我随时都做好了送他们任何一人离去的准备……说到底,我经常与他们产生争执,从很久以前就萌生出了‘我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想法,很少参与家族的聚会。”
“我对人生的目标在于对自己的品质追求,他们与我不同,仍看重名利场上的交际,六人下手的那天,我没有参加对外举办的大型交流会。”
“停。”阿尔娅懵了,拍案而起,“六个全是?”
森田七郎坦然:“六个全是。”
阿尔娅眼睛瞪大:“同一天下手,一个都没杀成功?”
森田七郎擦了擦汗:“……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