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乙骨忧太的话给了他一些启发,凭借那头和自己颜色相近的卷发,若是娅子真的来当他的学生,出了事需要他罩着就以此为理由吧。
再后来……
就是乙骨忧太背着她的本体回了高专。
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阿尔娅抱着一麻袋的证件出来了。
她眼神呆呆的,掐了一下五条悟的手背:“我没有做梦吧?”
个人编号卡、健康保险证、住民基本台账……
久违地重新成为合法公民的阿尔娅幸福地抱住麻袋,距离过上普通幸福的退休生活又更进了一步……
五条悟记仇地用手指弹她的额头:“疼吗?疼就对了,没有在做梦哦!”
“…混蛋哥!!!”阿尔娅气得一拳打到他的“无下限”。
五条悟兴致勃勃:“能不能用那种jk的可爱系嗓音多喊几遍?五条娅子?”
“五!条!悟!”
国外,这已经是乙骨忧太在出任务路上盯着手机屏幕傻笑的第三个小时了。
正副驾驶座上的人来自这个国家的主要咒术师组织,除了诅咒相关,他们对后排的人士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