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自意识空间抽离,将最后一丝诅咒调和化入流动的咒力,阿尔娅缓缓苏醒。
在睁眼之前,她感觉大脑轻飘飘的,体内满盈着咒力,在确认过身体状况正常后腾然生出惊喜,忍不住马上开口告知乙骨忧太自己回归的消息——
嘴被一只手严实地捂住了。
阿尔娅下意识要反抗,却在睁眼对上视线时犹豫地放下了正欲推开的手。
是忧太,不是别人…不要还手。
她茫然地眨了下眼,被拉到头顶压住的双手指尖微动,这么一些小小的动作都被身上人看在眼里。
“安静。”乙骨忧太沉声命令道。
他清楚面前的“诅咒”听不懂自己的话,便付诸于行动,加大对于咒力的输出。
过多负面情绪的转换突破了阈值,随之而来的代价是失去理智。
乙骨忧太执拗地想禁锢住行动,让她无法做出对身体不利的事,逐渐发展为不允许动弹,话语坠入寒冰:“不能再让你喊下去,否则阿尔娅嗓子会痛。”
“……阿尔娅。”
离得太近了。
与对待诅咒的威胁语气截然相反,乙骨忧太低沉着嗓音,本能地呼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梦呓般反复不停地重复着,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她的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