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花英是被一桶水泼醒的。

额头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不止是额头,她怀疑她的肋骨其实也被撞断了。

胸口抽抽的疼。

“早川花英。”

是琴酒的声音。

双手被锁链扣着,锁链的另一端是墙壁。

她人倒是没被锁在墙壁上, 但她现在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和被拴着的狗无异。

冰冷的水在她身体下面堆积, 水泥地面又冷又硬。

早川花英艰难地从地上坐起, 她仰头看着现在琴酒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琴酒,你现在可真像一头丧家之犬。”

那头顺滑的银发早就变成了短发,没了总是戴在头上的黑色礼帽还有版型一看就昂贵的黑色风衣, 现在琴酒穿的和那些偷渡的东南亚雇佣兵差不多。

看来这两年琴酒过的不怎么样。

至少不像组织那时候那样随心所欲,金钱充裕。

琴酒眯了眯眼睛, 他没想到,最后组织破灭居然是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他微微弯腰, 用力捏起地上女人的下巴。

不得不说, 哪怕现在狼狈不堪, 她也是漂亮的。

“你就是靠这张脸勾引的波本背叛了我?你说,如果我毁了你这张脸, 他还会再看你吗?”

“嗤——”

早川花英笑出了声, “那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她知道, 她现在不应该挑衅琴酒, 但她更知道, 她现在讨好琴酒无用。

琴酒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