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别的不多,每年从港口黑手党那里拿的献金只多不少。这个课题也不指望你们真能写出一个解决擂钵街的方案,就是集思广益,也许不知道谁就有个不错的灵感呢。好了,早川桑,去吩咐下去吧。”

忙活了一整天,早川花英一边寻思擂钵街那个大坑,还有里面的人到底应该怎么安排,一边走回了家。

夜里的晚风夹杂着海水的味道,漆黑的夜空中繁星汇聚成星河。

早川花英随便理了理额边的碎发,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钥匙在寂静中被扔在玄关的木质台柜上,发出哗啦的声音。

早川花英换好拖鞋,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脖子,啪的摁下了客厅灯的开关。

“花英酱,欢迎回家!”

一种夜晚见鬼的战栗感瞬间袭上了早川花英的全身。

她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坐在沙发处,伸手

和她打招呼的金发青年。

该死,这人难道不应该在东京的监狱里呆着吗?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早川花英想也没想的抓起玄关处的钥匙,拉门就要离开,完全忘记了这是她自己的家,该离开的是客厅里不请自来的恶客。

还没等早川花英拉开大门,她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身体随着那股力道一百八十度转向,后背贴在了大门上。

明明刚刚还坐在沙发处的金发青年没有脚步声,莫名其妙的闪现在她身边,劈头盖脸的汹涌又激烈的亲吻了下来。